Nonsense and Happiness我在同一個地方一直不停地繼續兜圈子打轉。一面知道什麼地方也到不了,一面卻停不下來。不這樣,我不知要怎麼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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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15, 2009










我得承認很多電影時間過得越久越放在我心裡,尤其色彩鮮艷的畫面,至少還有很多彩繪可以慢慢褪掉,尤其路途遙遠的電影,至少還有很遠的路才回到家鄉。濃烈而哀怨的格魯吉亞色彩,歷劫生死的愛侶,相愛到分離,至最中心一個人造轉頭老虎頭開始,全片一直cult到尾,觀眾失笑,y散場也忍不住說,套戲cult到爆,幸好簡介沒有說明。每個畫面每首歌,超過我所期和所待。




Sunday, November 08, 2009



遙遠的山有個像皇宮的教堂,在整個城市大部份角落都看到,像蒙馬特的教堂一樣座落在山上的目的只是為了存在,好像要蒙上一千零一夜的神 秘。某段日子重重複複地駕著單車沿著河走著重重複複的路,去找最接近山的入口,一邊是一個遊客冷清的纜車站,一邊是荒廢的路,和危險的工廠區,在如常照耀 的烈日下輾過無數次自己的身影,當影子踏在我十一時的方向,就會出現一個荒廢的遊樂場,圖畫上動物的特徵已掉落。遊樂場和草和沙夾雜的空地上,那裡一個人 都沒有,旁邊已是經過波河的橋,沒有人
夜晚的這個城市總讓我顫抖,但我仍要上夜班。那個晚上已踏入倒數離開這個國家的日子,那些晚上活在長長的道別中,那夜坐在巴士看最後一次城市的臉龐,那些隨機動遊戲搖動的燈在巴士的窗口掃過在移動的我。
「不是一場戰爭啊,只是一場機動遊戲而已」。
飛機,馬車,飛船。
遊戲的引擎啓動,連我的名字也除去。
又再向升到高空,伸手便摘到寥若晨星的燈至少還僅存的燈,即使已經過了璀璨年華的光芒。
我只是身不由己拋在空中的角色,越來越微小,越來越老去。
老機器搖晃的聲響,安全杆和我之間的縫隙足夠把我開除這遊戲。
流逝的速度,離灰藍色最接近的高度。
「不是一場戰爭啊,遊戲一場而已」。
落到地面,踏上飛機,戰爭才開始。
像某年,踏上風車自轉的嘉年華後,命運也開始拋到九里外了。



Sunday, November 01, 2009



有天去看「古國之音」—ghazal,已是兩個星期前的事,大概是一小時至一小時半的時間,三首曲目(好像是),他們坐在波斯地氈上,響起第一句音樂,友人立刻說,「就是這些了」,我感覺到旁邊的心跳漸強,坐在我旁邊的血脈在擴張。音樂是怎樣我都忘了,通常音樂會沉澱只剩下好看和不好看這個鎖在詞語裡的總結,我記得好看,我記得某天看保加利亞的婚宴團好看,我記得看那不勒斯的情毒迷舞很迷人,然後我在場刊上寫了幾句情話,我記得看中亞天籟睡著了,就只剩下這樣碎片的記憶,好像只凝住在波斯地氈某個圖案之內。我記得某天在佛羅倫斯的kebab內,友人去洗手間的時候,印巴人在看影碟,我看著演唱會很久,我說很好聽,印度和巴基斯坦音樂有甚麼分別,他看著我很久(無言了幾分鐘的時間),說其實沒有分別。我記起那首好聽的音樂,就伴隨這週邊的無聊問題,又或是我記起佛羅倫斯,和那位友人,就想起了那首名叫「好聽」的音樂,音樂在記憶中沒有了,只散落在四週有形之物裡。







聽馬可孛羅東遊記,朋友告訴我沒有興趣,看牌面已知是雜牌軍jam歌,希臘的安荷達斯樂團加特邀樂手,那些特邀樂手有意大利的豎笛,伊朗的薩他琴,以色列的手敲擊樂,土耳其的薩茲琴和烏茲別克的都托爾琴,不出朋友所料,這場全然是濫竽充數的節目。樂團背後有大螢幕播著中亞和東歐荒涼和遊牧的風景,然後數首歌之間就有獨白,那些不同國籍的人用自己語言朗誦一篇關於馬可孛羅和忽必列的詩篇,一邊放風景video,實在是很港式的多媒體詩意,而最可笑的是獨白都取材自《看不見的城市》,這本書實是無處不在,我看見觀眾陶醉地追著這些美妙的句子,但打出來的文本作者卻另有其人,因為除了卡爾維諾的東西這看不見的作者還仿傚卡氏的筆觸多作了幾段……
音樂方面是無可挑剔地庸俗,對他們來說也只是流行曲般普通的東西,畢竟他們都是邀請來jam歌的樂手,港式的異國風情,就是搬一些冷門和異地的地方名和名字,最好是超過三個字的國家名越多越好放在一起,敲擊樂越快越好,就能贏得掌聲,最後某些後排觀眾舉起手拍掌時我離開,或者我太挑剔,因為之前的其他節目實在太精彩絕倫了。




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某夜經過一天的折騰,上班、工作上需要的工作坊,然後輾轉流落到沙田大會堂,看著紅色的簾幕,忽然會失去焦點,好像白天的煩惱會一幕一幕地搬上舞台,射燈追蹤著我最難過的一部份,我要考慮的是應否轉身而退。好像極鮮紅的簾幕後面,會有侏儒,會有女人,會有馬戲團的人,然後瞪著雙眼做著極慢和無可名狀的動作,然後一個女人慢慢地將秘密在耳邊告訴另一個人,這是關於一個女人一幕一幕的煩惱,在角落的觀眾,會流淚。

我去看另一個世界,有一群格魯吉亞人在跳舞,舞台的空間全是鮮紅燈光,他們跳著保家衛國的舞蹈,他們只用腳尖跳舞,用膝蓋在地上旋轉,用飛刀表演雄偉,俊俏的臉孔,熱汗隨著旋轉而揮曬。友人告訴我我走寶了,我沒有坐富貴的前排看到俊俏的面龐,我坐二樓只看到英年的舞者早來的禿頭,從此我們對這場舞蹈的評價便有差距了。還有活生生格魯吉亞塔瑪女神畫像的一幕,最初我就是被這場景召喚而來,那種神秘就好像呼召靈魂的的巫師,你看著她的雙眼,跟著她手臂的擺動,她就賜你永遠青春。我坐在二樓,《森地》的圖案看得清楚,十多個黑白相間婚禮服飾的新人只移動下身,不斷集體地變換圖案,他們沒有步伐的移動,在頂處看就是萬花筒的變換。

紅色簾幕後是高加索地區的另一世界,沒有射燈的時候,一群坐在最後的樂師就是在紅色燈箱裡黑色的剪影,他們是一群連著樂器的形狀,以及山的形狀。那個舞台上有揮匕首,有美女,有婚宴,有另一個世界的事,關於一幕一幕的勇氣,半場的觀眾,中途已站立,並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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